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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2
被学术RP到了如此地步……
最近稿子看到了一种境界,昨天下午看见了如下文字:
弘志,巡抚广西右副都御史应龙子,年十九,策奇丽甚而语多刺讥时政,且侵言官之横者,大臣惜而不敢显置之前,帝忽拔之,中外惊异称服,以帝神明且得人也。
然后我萌了冏rz|||||
这、这不是HLL的帝臣恋么-口-水灵灵的年少臣子和FH(?)的皇上,嘿嘿嘿~~~
我承认我R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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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05
[闲聊]那时花开A
掐指算算,腐化的时期居然也有数年……遥想当年,曾经是多么CJ一孩子啊~(少假)自从看了耽美入门必读手册之绝爱之后(当然未免有些绝对,很多人没看这个也萌了),肾上腺激素就分泌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其实我是那种不说决不会想到,一提示就腐起来没完没了的型= =现在想想,虽然是看了一火车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总结不出啥米,只是发现有些还真是规律性产物。
关于攻受、配对与雷
攻还是受,这是个问题。弄不好就踩中地雷。虽然这个问题对现实中的某某圈子大概根本不是问题,但对于众腐女来说绝对是重点,重到能口水飞溅三千尺不绝。这个说,是你们把某某平胸化!那个说,是你们扭曲了原著人物!私认为我们的爱之对象大概每天都祈祷自己不要被写成受才对,毕竟这SM+多P+乙女化不是谁都能扛的住的。
提起同人就得卷进没完没了的配对之天人交战,这个不可能避免。本人我绝对遵从喜欢就要让他受的万年真理(此真理的真度大概是98%左右),只不过我的爱显然更深一些,喜欢他就会让他总受= =(殴烂)之所以会产生总受情结很简单,那就是——王道是怨念的代名词。
关于王道
所谓王道,就是动漫或影视作品中最萌发腐意的一对。其广而泛的程度绝对会被非王道爱好者奉为恶俗,王道爱好者对此的反击是:没这个此作品就没办法成立!言下之意根本没把女1234号放在眼里。王道用眼神就能交流,其一颦一笑均能成为腐女们供奉的宝典,完全达到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境界,只是此类配对一般来说有不可超越的最大弱点:按照正常推理,基本不可能得到完全的HE,原因很简单,原作的主题和《断臂山》无关。而且攻方如果是男一号,对于腐女们长年爱护的小受来说,90%的可能会是个负心汉,虽然对我们的男性公主关怀备至,卿卿我我,暧昧非常,最后终不可避免抱得真正美人归。因此为我们的最爱招聘后宫的口号自然应运而生。至少也能起到吃多了换个口味的作用不是?
关于真人
RPS这个东西很复杂。怎么说呢,这本来是影视同人女腐到极点的产物,基本上可以说是最终形态,只不过不是所有的同道中人都能接受。这种东西根本就是玩火***,最终只能导致比平时多几倍的空虚。
情节基本来源是网络间流传的各种八卦,当然也就包括当事人本人祸从口出或者见面会行动不慎的结果。这么一来地域的不同给我们的恩惠就是天壤之别了。欧美比较开放,宣传活动也多,那帮家伙们特别是初出茅庐的菜鸟,见面搂搂抱抱甚至啃上一口都不是梦想。至于亚洲地区……微笑着评价对手戏都能令粉丝热泪盈眶。因此各位星星绝对应该谨言慎行,闲着没事对搭档勾肩搭背搂腰挎胳膊只能引火烧身,给人留下长篇连载的机会,另外上网不要随便乱逛,免得身心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说到这个腐女们不能不爱伊恩爵士,当被问道上网有没有看到Slash,帅爷爷微笑:“当然有啊,写得很好么~”当然,甘道夫爷爷很可能是在为与自己有关的配对寥寥可数而感到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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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5
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
我们消受得秦淮河上的灯影,当四月犹皎的仲夏之夜。
在茶店里吃了一盘豆腐干丝,两个烧饼之后,以至歪的脚步踅上夫子庙前停泊着的画访,就懒洋洋到躺到藤椅上去了。好郁蒸的江南,傍晚也还是热的。“快开船罢!”桨声响了。
小的灯舫初次在河中荡漾;于我,情景是颇朦胧,滋味是怪羞涩的。我要错认它作七里的山塘;可是,河房里明窗洞启,映着玲珑入画的曲栏干,顿然省得身在何处了。佩弦呢。他已是重来,很应当消释一些迷惘的。但看他大频繁地摇着我的黑纸扇。胖子是这个样怯热的吗?
又早是夕阳西下,河上妆成一抹胭脂的薄媚。是被青溪的姊妹们所薰染的吗?还是匀得她们脸上的残脂呢?寂寂的河水,随双桨打它,终是没言语。密匝匝的绣恨逐老去的年华,已都如蜜饧似的融在流波的心窝里、连呜咽也将嫌它多事,更哪里论到哀嘶。心头,宛转的凄怀;口内,俳徊的低唱;留在夜夜的秦淮河上。
在利涉桥边买了一匣烟,荡过东关头,惭荡出大中桥了。船儿悄悄地穿出连环着的三个壮阔的涵洞,青溪夏夜的韶华已如巨幅的画豁然而抖落。哦!凄厉而繁的弦索,颤岔而涩的歌喉,杂着吓哈的笑语声,劈拍的竹牌响,更能把诸楼船上的华灯彩绘,显出火样的鲜明,火样的温煦了,小船儿载着我们,在大船缝里挤着,挨着人抹着走。它忘了自已也是今宵河上的一星灯火。
既踏进所谓“六朝金粉气”的销金锅,谁不笑笑呢!今天的一晚,且默了滔滔的言说,且舒了恻恻的情怀,暂且学着,姑且学者我们平时认为在醉里梦里的他们的憨痴笑语。看!初上的灯儿们一点点掠剪柔腻的波心,梭织地往来,把河水都皴得微明了。纸薄的心旌,我的,尽无休息地跟着它们飘荡,以致于怦怦而内热。这还好说什么的!如此说,诱惑是诚然有的,且于我已留下不易磨灭的印记。至于对榻的那一位先生,自认曾经一度摆脱了纠缠的他,其辨解又在何处?这实在非我所知。
我们,醉不以涩味的酒,以微漾着,轻晕着的夜的风华。不是什么欣悦,不是什么慰藉,只感到一种怪陌生,怪异样的朦胧。朦胧之中似乎胎孕着一个如花的笑──这么淡,那么淡的倩笑。淡到已不可说,已不可拟,且已不可想,但我们终久是眩晕它离合的神光之下的。我们没法使人情它是有,我们不信它是没有。勉强哲学他说,这或近于梯家的所谓“空”,既不当鲁莽说它是“无”,也不能径直说它是“有”。或者说“有”是有的,只因无可比拟形容那“有”的光景;故从表面看,与“没有”似不生分别。若定要我再说得具体些:譬如东风初劲时,直上高翔的纸鸢,牵线的那人儿自然远得很了,知她是哪一家呢?但凭那鸢尾一缕飘的的彩线,便容易揣知下面的人寰中,必有微红的一双素手,卷起轻绡的广袖,牢担荷小纸鸢儿的命根的。飘翔岂不是东风的力,又岂不是纸鸢的含德;但其根株却将另有所寄。请问,这和纸鸢的省悟与否有何关系?故我们不能认笑是非有,也不能认朦胧即是笑。我们定应当如此说,朦胧里胎孕着一个如花的幻笑,和朦胧又互相混融着的;因它本来是淡极了,淡极了这么一个。
漫题那些纷烦的话,船儿已将泊在灯火的丛中去了。对岸有盏跳动的汽油灯,佩弦便硬说它远不如微黄的灯火。我简直没法和他分证那是非。
时有小小的艇子急忙忙打桨,向灯影故密流里横冲直撞。冷静孤独的油灯映见黯淡久的画船(?)头上,秦淮河姑娘们的靓妆。茉莉的香,白兰花的香,脂粉的香,纱衣裳的香…… 微波泛滥出甜的暗香,随着她们那些船儿荡,惯着我们这船儿荡,随着大大小小一切的船儿荡。有的互相笑语,有的默然不响,有的衬着胡琴亮着嗓子唱。一个,三两个,五六七个,比肩坐在船头的两旁,也无非多添些淡薄的影儿葬在我们的心上──太过火了,不至于罢,早消失在我们的眼皮上。谁都是这样急忙忙的打着桨,谁都是这样向灯影的密流里冲着撞;又何况久沉沦的她们,又何况飘泊惯的我们俩,当时浅浅的醉,今朝空空的惆怅;老实说,咱们萍泛的绮思不过如此而已,至多也不过如此而已。你且别讲,你且别想!这无非是梦中的电光,这无非是无明的幻相,这无非是以零星的火种微炎在大欲的根苗上。扮戏的咱们,散了场一个样,然而,上场锣,下场锣,天天忙,人人忙。看!吓!载送女郎的艇子才过去,货郎担的小船不是又来了子?一盏小煤油灯,一舱的什物,他也忙得来象手里的摇铃,这样丁冬而郎当。
杨枝绿影下有条华灯璀璨的彩舫在那边停泊。我们那船不禁也依傍短柳的腰肢,欹侧地歇了。游客们的大船,歌女们的艇子,靠着。唱的拉着嗓子;听的歪着头,斜着眼,有的甚至于跳过她们的船头。如那时有严重些的声音,必然说:“这哪里是什么旖旎风光!”咱们真是不知道,只模糊地觉着在秦淮河船上板起方正的俭是怪不好意思的。咱们本是在旅馆里,为什么不早早入睡,掂着牙儿,领略那“卧后清宵细细长”;而偏这样急急忙忙跑到河上来无聊浪荡?
还说那时的话,从杨柳枝的乱鬓里所得的境界,照规矩,外带三分风华的。况且今宵此地,动荡着有灯火的明姿。况且今宵此地,又是圆月缺未缺,欲上未上的黄昏时候。叮当的小锣,伊轧的胡琴,沉填的大鼓……弦吹声腾沸遍了三里的秦淮河。喳嚷嚷的一片,分不出谁是谁,分不出那儿是那儿,只有整个的繁喧来把我们包填。仿佛都抢着说笑,这儿夜夜尽是如此的,不过初上城的乡下老是第一次呢。真是乡下人、真是,第一次。
穿花蝴蝶样的小艇子多到不和我们相干。货郎担式的船,曾以一瓶汽水之故而拢近来,这是真的。至于她们呢,即使偶然灯影相偎而切掠过去,也无非瞧见我们微笑的脸罢了,不见得有什么别的。可是,夸口早哩!──来了,竟向我们来了!不但是近,且拢着了。船头傍着,船尾也傍着;这不但是拢着,且并着了。厮并着倒还不很要紧,且有人扑冬地跨上我们的船头了。这岂不大吃一惊!幸而来的不是姑娘们,还好。(她们正冷冰冰地在那船头上。)来人年纪并不大,神气倒怪狡猾,把一扣破烂的手折,摊在我们眼前,让细瞧那些戏目,好好儿点个唱。他说:“先生,这是小意思。”诸君,读者,怎么办?
好,自命力超然派的来看榜样!两船挨着,灯光愈皎,见佩弦的脸又红起来了。那时的我是否也这样?这当转问他。(我希望我的镜子不要过于给我下不去。)老是红着脸终久不能打发人家走路的,所以想个法子在当时是很必要。说来也好笑。我的老调是一味的默,或干脆说个“不”,或者摇摇头,摆握手表示“决不”。如今都已使尽了。佩弦便进了一步,他嫌我的方术太冷漠了,又未必中用,摆脱纠缠的正省道路惟有辩解。好吗!听他说:“你不知道?这事我们是不能做的。”这是诸瓣解中最简洁,最漂亮的一个。可惜他所说的“不知道?” 来人倒真有些“不知道!”辜负了这二十分聪明的反语。他想得有理由,你们为什么不能做这事呢?因这“为什么?”佩弦又有进一层的曲解。那知道更坏事,竟只博得那些船上人的一晒而去。他们平常虽不以聪明名家,但今晚却又怪聪明,如洞彻我们的肺肝一样的。这故事即我情愿讲给诸君听,怕有人未必愿意哩。“算了罢,就是这样算了罢;”恕我不再写下了,以外的让他自己说。
叙述只是如此,其实那时连翩而来的,我记得至少也有三五次。我们把它们一个一个的打发走路。但走的是走了,来的还正来,我们可以使它们走,我们不能禁止它们来,我们虽不轻被摇撼,但已有一点杭陧了,况且小艇上总载去一半的失望和一半的轻蔑,在桨声里仿佛狠狠他说,“都是呆子,都是吝啬鬼!”还有我们的船家(姑娘们卖个唱,他可以赚几个子的佣金。)眼看她们一个一个的去远了,呆呆的蹲踞着,怪无聊赖似的。碰着了这种外缘,无怒亦无哀,惟有一种情意的紧张,使我们从颓弛中体会出挣扎来。这味道倒许很真切的,只恐怕不易为倦鸦似的人们所喜。
曾游过秦谁河的到底乖些。佩弦告船家:“我们多给你酒份,把船摇开,别让他们来罗嗦。”自此以后,桨声复响,还我以平静了,我们俩又渐渐无拘无束舒服起来,又滔滔不断地来谈谈方才的经过。今儿是算怎么一回事?我们齐声说,欲的胎动无可疑的。正如水见波痕轻婉已极,与未波对究不相类。微醉的我们,洪醉的他们,深浅显虽不同,却同为一醉。接着来了第二问,既自认有欲的微炎,为什么艇子来时又羞涩地躲在了呢?在这儿,答语参差着。佩弦说他的是一种暗味的道德意味,我说是一种似在深沉的眷爱。我只背诵岂君的几句诗给佩弦听,望他曲喻我的心胸。可恨他今天似乎有些发饨,反而追着问我。
前面已经复成样。青溪之东,暗碧的树梢上面微耀着一桁的清光。我们的船就缚在枯柳桩边待月,其时河心里晃荡着的,河岸头歇泊着的各式灯船,望去,少说点也有十廿来只。惟不觉繁喧,只添我们以幽甜。虽同是灯船,虽同是秦淮,虽同是我们;却是灯影淡了,河水静了,我们倦了,──况且月儿将上了。灯影里的昏黄,和月下灯影里的昏黄原是不相似的,又何况人倦的眼中所见的昏黄呢。灯光所以映她的 姿,月华所以洗她的秀骨,以蓬腾的心焰跳舞她的盛年,以饧涩的眼波供养她的迟暮。必如此,才会有圆足的醉,圆足的恋,圆足的颓弛,成熟了我们的心田。
犹未下弦,一丸鹅蛋似的月,被纤柔的云丝们簇拥上了一碧的遥天。冉冉地行来,冷冷地照着秦淮。我们已打桨而徐归了。归途的感念,这一个黄昏里,心和境的交索互染,其繁密殊超我们的言说。主心主物的哲思,依我外行人看,实在把事情说得太嫌简单,太嫌容易,太嫌分明了,实有的只是浑然之感。就论这一次秦淮夜泛罢,从来处来,从去处去,分析其间的成因自然亦是可能;不过求得圆满足尽的解析,使片段的因子们合拢来代替刹那间所作验的实有,这个我觉得有点不可能,至少于现在的我们是如此的。凡上所叙,请读者们只看作我归来后,回忆中所偶然留下的千百分之一二,微薄的残影。若所谓“当时之感”,我决不敢望诸君能在此中窥得。即我自己虽正在这儿执笔构思,实在也无从重新体验出那时的情景。说老实话,我所有的只是忆。我告诸君的只是忆中的秦淮夜泛。至于说到那“当时之感”,这应当去请教当时的我。而他久飞升了,无所存在。
凉月凉风之下,我们背着秦淮河走去,悄默是当然的事了。如回头,河中的繁灯想定是依然。我们却早已走得远,“灯火未阑人散”;佩弦,诸君,我记得这就是在南京四日的酣嬉,将分子时的前夜。 一九二三,八,二二,北京。 书香门第独家推出 http://thebook.yeah.net http://member.netease.com/~zhejiong 转载请保留以上信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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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1
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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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1
林语堂与京华烟云
京华烟云原名moment in peking ,赵微电视剧版的剧情较原书确有较大不同
1.原著中曾太太是一个软弱善良宽厚的女人,然潘虹饰演的是一个女强人似的严厉的说已不二的曾太太,为了娶到木兰当儿媳,几乎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可笑又可悲的编剧)
2.原著中桂姨是一个深明大义、为了曾家牺牲自己幸福的好女人,是曾太太的主心骨,也是曾家的当家人,然剧中桂姨变成了一个阴险、无计不施的一个坏人。(编剧简直是胡说八道)
3.原著中莫愁是一个内敛、有主见、懂得生活和爱的姚家二小姐,然而剧中她变成了一个任性、不懂爱、把自己的终身大事当儿戏、吊儿郎当的富家小姐,简直是牛素云第二
4.原著中的荪亚是活泼而又有点憨厚的,对木兰是又爱又怕,小两口婚后很幸福,喜欢游玩京城,享受美食,剧中的荪亚却任性叛逆、风流又狠心的纨绔子弟
5.还有,原著中是没有牛怀安这个恶霸的,牛素云的哥哥是牛怀郁,而非是弟弟牛怀玉(此人非彼人也),书中牛家大公子牛怀郁见风使舵,靠着姨太太莺莺谄媚附会,最后卖国求荣,成了汉奸
6.原著中,莫愁和木兰的哥哥是体仁,弟弟是迪非。体仁也是一个十足的公子哥,和家里的丫环勾勾搭搭,留学不成,继丫环死后也一命呜呼
7. 原著中根本没有让木兰冲喜这一说,直接是曼娘(不叫曼妮这么现代的名字)嫁给了平亚。
8.原著中也没有莫愁和荪亚的一段情,木兰和荪亚的感情是典型的先结婚后恋爱。也没有莫愁和牛怀玉的暧昧,莫愁与孔立夫的婚后生活也很幸福。
9.原著中荪亚和曹丽华确实有一段婚外情,不过那是在木兰和荪亚为逃避战乱搬到杭州住的时候发生的,当时两人都已经接近四十岁。木兰也是用她的智慧和包容很轻松的解决了这件事情,木兰、荪亚和曹丽华真的成了朋友,曹丽华这个人也不像剧中这么厚颜无耻
10.剧中曹丽华和阿福被曾家赶出,逃到华太太家被收留,以及荪亚为了她放弃留学,两个人偷偷摸摸,曹丽华有了私生子和凄凉死去这一段,原著中是有的,不过,男女双方不是荪亚与曹丽华,而是姚家大少爷体仁和姚家的丫环,而且体仁没有家室,和丫环有情生子也不是让人郁闷的事。林语堂老先生描写的木兰不是让人同情的,而是让人敬重、佩服、喜爱和欣赏的
还有一点剧情的进展很突兀,日本人进北京之前纯粹是一鸳鸯蝴蝶派的故事,之后确变成了一个抗战救国人英雄剧,是为了迎合观众还是政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