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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2
深呼吸
昨晚的梦回想起来很是悲惨,依稀记得是去一个地方上学,和原来的一个很熟的同学大吵起来,当堂大怒翻桌,并且大有拿得起放得下大不了我走人之意,然后就被一很贴心的导师谆谆教诲一番。别的都忘了,惟独记得一句话,我不在这里待了!那一刻还真是血气直涌至脑门,悲愤加悲凉之极。
叹气,难道最近的压力积攒到了这个地步,难道这是我内心深处隐藏的东西?不知道啊不知道
知道的只是,走不得也退不得。
最近被某本书逼到了这个份上,唯有拼命一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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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7
伤逝
去世的同事今天开追悼会,心情很不好。
其实并不熟悉本人,连面也没见过几次,但就是不能释怀,特别是看了他的准妻子的博客之后。
明明是多么美好的一对,却在婚检的时候查出了问题,除了残酷说不出什么话来。为什么要剥夺对生活抱有这么多期望的人的生命。
活着的人实在没有理由不好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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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5
随便
成熟是啥东西,我倒是一直想问,不过这玩意还真是相对存在,有的说你成熟,有的说你不成熟,我现在肯定的是:我这人是伪成熟。
小时一直认为有些东西是自然而然的,后来才发现,其实这些天真得要命的东西不随年龄增长而变化,有的人一辈子都会活在天真之中,这对周围的人真的是蛮残酷的,也许算是一种非常要命的自私。
不过我这人的境界是没心没肺,进了心的东西比什么都重,进不了心的东西完全忽视,这也是一种本事,闷骚的本事。
而且一直认为自己修炼得不能说是波澜不惊,也应该差不多了,某些事情证明,差得远差得远哪~会这么想本身就是不够道吧。
想叹气,今天听到一直病得很重的同事去世的消息,不由黯然,太年轻了。最近总是听到这样的事情,还是好好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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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04
给我名字的那个人去了
给我名字的那个人去了,对我来说比父母还要特别的爷爷。
再也不会有拥抱的机会,再也不会有抱怨的机会,再也不会有不耐烦的机会,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这就是死亡,我以为我已经懂了。
他是我小时候生活的一大部分,一起吃饭,一起看书,一起上街,佛手,香柚,君子兰,石榴树,葡萄架,茉莉花,金鱼缸,鹦鹉笼,偷偷玩的肩章和帽徽,总是不离手的圆蒲扇,离休后还穿了好久的军装,总是养得很茂盛的海棠,记忆里很高的书橱,给我买的小儿书,大学时共处的四年,那幢房子特别的味道,回忆太多,已经渗入到了自己都没有意识的领域,一点一滴,进入灵魂,就算想整理,不能也不忍。
记得原来家人问过,你们见面都聊些什么,其实没聊什么,已经不用聊了,一人看报一人看书,就能交流,是默契。现在这忘年的默契,只剩一人独自回忆。
以往的一切都只存在于活着的人的记忆,你想忘就忘,想记住就能靠这种东西活着,这是唯一谁也夺不走的东西。至于能够维持的时间,从其他人的态度就能看到,“看见”时大家一起比什么时候都悲伤,“看不见”了大家就能够继续谈笑风生,就是这样,非常现实。
人,就是这么一辈子。就真的什么也不剩,就算留下多少写过的字,多少说过的话,也只剩活着的继续看着想着,想得过头了,反而越来越模糊。也许只能靠一些习惯,在以后的生活里慢慢的印证或偶尔想起。
几天之内说不清是难过,是伤心,还是别的什么,只是肯定的是,拉着我的温暖的手,小时候蹭脸的胡子渣,那个唯一和全家人不同的口音,只剩下脑海里最后的那张脸,全都没有了,不会再见到了。
语无伦次,以此为记。
爷爷,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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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8
随想随写的废话
我不得不承认,在我心中时而不时会出现那么一丝丝惶惶。是为了明天要做的事,还是为了今后要走的路,或者更简单,为了目前的一些问题,不得而知。但就是那种比涟漪还轻的波动,让人不能忽视。就如同在水中被一只小小的手轻轻的柔柔的扼住了喉咙,力道既不至于致命,又让你随时有窒息的感觉,心被稍稍的捏了起来。等你带着些微惊恐去探寻它的由来,却就像在水中融化的冰,连一条淡淡的水痕也看不到。
我是一个惯于逃避的人,但却又该死的常不甘心。举个例子,就是逃走之后又不死心的探头回来的典型,逼着自己去干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有的时候想,干嘛非得被自己逼呢,退一步的道理又不是不懂,没有相匹配的能力,甚至没有相匹配的欲望,死得很惨也不能怨别人了。但是,还是不死心,既便已经很痛了,还是放不开手,这就是人生么,笑。
小的时候最怕别人异样的目光,每次都拼命的想,我想和大家一样一样一样,最好掉进人堆里看不见的那种。我一点都不想特立独行,一点都不想看别人对我另眼看待,因为,真的很想对自己说,我是一个完全没有自信的人啊,偶尔一次不要强迫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