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题和内容没啥关系,只是就此感叹然后说一些逻辑上完全不挨边的东东而已。
    昨天晚上和至少3年没见的大学同学聚会,感觉很奇妙。
    4个女生,其实在大学的时候大家并不是好得不得了的关系,可是在北京寒冷的晚上看到好久没见的熟悉的脸,还是着实感动了一把。
    凑巧的是,大家的志向居然都是与编辑和出版有关的行业,叹气,看来这个专业的释放方向都差不多嘛。大家在凑在一起谈东说西的时候,最多的事情还是在说大学的同学都在干什么。令人不十分意外的是,大家大都结婚生子,在老家过着小康生活。然后大家又开始说,我们到底想不想结婚呢,结果答案是,虽然我们不排斥婚姻,不过还是有点不想结束现在的生活状态,虽然都这把年纪了,大笑~
    回来之后想了半天以前已经讨论过N次的问题,对于将自己置于这个地步,到底后不后悔?我只能说,我没办法后悔呢,不是无奈的没办法,而是无论再怎么权衡利弊,我都还是更喜欢现在^^
  • 可以上到这里说明我们已经去外星球旅行的网管回来了……学校的网速前两天不要说更新,上个网都是便宜我们,黑线……连个新年祝福都不让我发!
    今天订的大搜红版和白版终于入手了~转圈~虽然国内D版我都已经有好几个版本了,还是忍不住买了||||不过原版真的是好东东啊,再次感叹……呵呵~红白馒头我可要好好收起来收起来~
    虽然大家早就都有了,我现在才体验到真是愧对粉丝之名,不过还是要说白版真是名不虚传啊,还是那句(废)话:花絮最高呵呵~某人某人我再次确认了自己对你的忠心了哦~和酥皮掉渣圣旨奏章奋斗了一天之后最好的精神治疗啊,某人你真是比啥米皇太后起居皇帝批注有趣太多了!无限HC混乱中
    败家这个东东好象已经停止有一段时间了,今天再次收到快件的感想是:这玩意果真是痛并快乐着啊,叹气……今年我的目标是:攒钱!
    说起来也8了一些些东东,感谢提供货源的亲爱的友人们m^^m。我还是第一喜欢本状态的某君,因为可以拿在手里啊,呵呵不要想歪哦(众:有病);第二喜欢live中的某君,因为能看到某人得意忘形很high的样子;第三喜欢综艺里的某君,因为某人会显出羞涩原形。当然我可不是说不喜欢movie or TV,要不然怎么能认识O呢
    话题抻回来~某人你可真是贵啊Orz|||||||
    所以请让我在新的一年里更加富有吧
    对室井先生和柳叶桑也对不起了,没有及时跟您说生日快乐,在这里补上我真心的祝福!
  • 2005-12-26

    有缘分的书

    又发现一本很好玩的书~妹尾河童的《河童旅行素描本》

    上周去国图继续与小喇嘛论文约会,等预约的时候跑到书库逛了一圈,无意间发现了这本,因为对日本作家的爱情随笔一般不太介入,所以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又是心情散文什么的,翻开一看,呵呵呵呵呵~~这个人马上嘴都合不拢了,根本就是我最喜欢的游记嘛,飞~  

    妹尾是日本的舞台设计家,据说是很有一定名气的。所以他的本职就是美术设计,这本书我最喜欢的就是他在每篇旅行随笔之后都把自己最喜欢的东东画在上面,还仔细的标出尺寸、用法以及自己用过之后的感想,这种格式本来也不很稀罕,可是每次在看到的时候不知为什么都会觉得好幸福><大概和交朋友一样,看书也需要缘分吧~

    看到封面折页上的简介,1930年生!原来这位我臆想中的叔叔是位爷爷嘛(没办法,此人的坏习惯在于看书从来不注意作者的细节),再翻过来重看内容,呵呵~真的是位好有趣的欧吉桑呢~在旅行中见到的什么东西都想自己试试看,试过N遍之后没准就会扔到一边,简直就是个小孩子,在压力巨大的生活中如果能常看看他的文字,随时用这种清澈天真的心态拯救自己一下,真的是很不错的享受啊。

    不过我最喜欢的却是他的插图,不只是因为我喜欢画图,从他的图上能感受到这个人的本质,不是有人说一个人的字能反映这个人的性格吗,那么一个人画的画体现的就是他的灵魂了。妹尾的图事无巨细,例如他为“钥匙与锁”配的图,从文艺复兴到明治维新的西洋和日本的钥匙,他都仔仔细细的画给读者,连细微的花纹都不放过。也许有人会说,那么详细有什么意义吗,用相机照下来不就得了。对于这一点妹尾已有解释,我自己的理解是,亲手画过的每一道花纹都是象是用心来过滤似的,那种感觉实在是相机所不能比拟的,不过这对摄影家或许有点失礼了。话题有点扯远了,妹尾的图正是反映了他认真的生活态度,不然要取得事业上的成功想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认真之处。

    其实网上介绍这本书的实在不少,不过写出自己喜欢的理由,真是件令人愉快的事呢。

  •         实习已经3个多月了,不想说什么时间过的好快,因为每一天我都是在切切实实咬牙切齿的过着。这么说的意思倒不是痛恨,相反,这正是我追求的生活状态,忙碌、充实、困倦、随时令人抓狂,可以说是暴走状态下的美好生活啊,实实在在的受虐体质= =

           首先说为啥要自找苦吃,估计这句话说出来我身边的同志们肯定集体抗议“喂喂喂~别人想去还没找到呢!”呵呵~不要激动嘛~我说的是执著于此地是件自讨苦吃的事,相信很多人都有这...
  •    我们消受得秦淮河上的灯影,当四月犹皎的仲夏之夜。

      在茶店里吃了一盘豆腐干丝,两个烧饼之后,以至歪的脚步踅上夫子庙前停泊着的画访,就懒洋洋到躺到藤椅上去了。好郁蒸的江南,傍晚也还是热的。“快开船罢!”桨声响了。

       小的灯舫初次在河中荡漾;于我,情景是颇朦胧,滋味是怪羞涩的。我要错认它作七里的山塘;可是,河房里明窗洞启,映着玲珑入画的曲栏干,顿然省得身在何处了。佩弦呢。他已是重来,很应当消释一些迷惘的。但看他大频繁地摇着我的黑纸扇。胖子是这个样怯热的吗?

       又早是夕阳西下,河上妆成一抹胭脂的薄媚。是被青溪的姊妹们所薰染的吗?还是匀得她们脸上的残脂呢?寂寂的河水,随双桨打它,终是没言语。密匝匝的绣恨逐老去的年华,已都如蜜饧似的融在流波的心窝里、连呜咽也将嫌它多事,更哪里论到哀嘶。心头,宛转的凄怀;口内,俳徊的低唱;留在夜夜的秦淮河上。

       在利涉桥边买了一匣烟,荡过东关头,惭荡出大中桥了。船儿悄悄地穿出连环着的三个壮阔的涵洞,青溪夏夜的韶华已如巨幅的画豁然而抖落。哦!凄厉而繁的弦索,颤岔而涩的歌喉,杂着吓哈的笑语声,劈拍的竹牌响,更能把诸楼船上的华灯彩绘,显出火样的鲜明,火样的温煦了,小船儿载着我们,在大船缝里挤着,挨着人抹着走。它忘了自已也是今宵河上的一星灯火。

       既踏进所谓“六朝金粉气”的销金锅,谁不笑笑呢!今天的一晚,且默了滔滔的言说,且舒了恻恻的情怀,暂且学着,姑且学者我们平时认为在醉里梦里的他们的憨痴笑语。看!初上的灯儿们一点点掠剪柔腻的波心,梭织地往来,把河水都皴得微明了。纸薄的心旌,我的,尽无休息地跟着它们飘荡,以致于怦怦而内热。这还好说什么的!如此说,诱惑是诚然有的,且于我已留下不易磨灭的印记。至于对榻的那一位先生,自认曾经一度摆脱了纠缠的他,其辨解又在何处?这实在非我所知。

       我们,醉不以涩味的酒,以微漾着,轻晕着的夜的风华。不是什么欣悦,不是什么慰藉,只感到一种怪陌生,怪异样的朦胧。朦胧之中似乎胎孕着一个如花的笑──这么淡,那么淡的倩笑。淡到已不可说,已不可拟,且已不可想,但我们终久是眩晕它离合的神光之下的。我们没法使人情它是有,我们不信它是没有。勉强哲学他说,这或近于梯家的所谓“空”,既不当鲁莽说它是“无”,也不能径直说它是“有”。或者说“有”是有的,只因无可比拟形容那“有”的光景;故从表面看,与“没有”似不生分别。若定要我再说得具体些:譬如东风初劲时,直上高翔的纸鸢,牵线的那人儿自然远得很了,知她是哪一家呢?但凭那鸢尾一缕飘的的彩线,便容易揣知下面的人寰中,必有微红的一双素手,卷起轻绡的广袖,牢担荷小纸鸢儿的命根的。飘翔岂不是东风的力,又岂不是纸鸢的含德;但其根株却将另有所寄。请问,这和纸鸢的省悟与否有何关系?故我们不能认笑是非有,也不能认朦胧即是笑。我们定应当如此说,朦胧里胎孕着一个如花的幻笑,和朦胧又互相混融着的;因它本来是淡极了,淡极了这么一个。

       漫题那些纷烦的话,船儿已将泊在灯火的丛中去了。对岸有盏跳动的汽油灯,佩弦便硬说它远不如微黄的灯火。我简直没法和他分证那是非。

       时有小小的艇子急忙忙打桨,向灯影故密流里横冲直撞。冷静孤独的油灯映见黯淡久的画船(?)头上,秦淮河姑娘们的靓妆。茉莉的香,白兰花的香,脂粉的香,纱衣裳的香…… 微波泛滥出甜的暗香,随着她们那些船儿荡,惯着我们这船儿荡,随着大大小小一切的船儿荡。有的互相笑语,有的默然不响,有的衬着胡琴亮着嗓子唱。一个,三两个,五六七个,比肩坐在船头的两旁,也无非多添些淡薄的影儿葬在我们的心上──太过火了,不至于罢,早消失在我们的眼皮上。谁都是这样急忙忙的打着桨,谁都是这样向灯影的密流里冲着撞;又何况久沉沦的她们,又何况飘泊惯的我们俩,当时浅浅的醉,今朝空空的惆怅;老实说,咱们萍泛的绮思不过如此而已,至多也不过如此而已。你且别讲,你且别想!这无非是梦中的电光,这无非是无明的幻相,这无非是以零星的火种微炎在大欲的根苗上。扮戏的咱们,散了场一个样,然而,上场锣,下场锣,天天忙,人人忙。看!吓!载送女郎的艇子才过去,货郎担的小船不是又来了子?一盏小煤油灯,一舱的什物,他也忙得来象手里的摇铃,这样丁冬而郎当。

       杨枝绿影下有条华灯璀璨的彩舫在那边停泊。我们那船不禁也依傍短柳的腰肢,欹侧地歇了。游客们的大船,歌女们的艇子,靠着。唱的拉着嗓子;听的歪着头,斜着眼,有的甚至于跳过她们的船头。如那时有严重些的声音,必然说:“这哪里是什么旖旎风光!”咱们真是不知道,只模糊地觉着在秦淮河船上板起方正的俭是怪不好意思的。咱们本是在旅馆里,为什么不早早入睡,掂着牙儿,领略那“卧后清宵细细长”;而偏这样急急忙忙跑到河上来无聊浪荡?

       还说那时的话,从杨柳枝的乱鬓里所得的境界,照规矩,外带三分风华的。况且今宵此地,动荡着有灯火的明姿。况且今宵此地,又是圆月缺未缺,欲上未上的黄昏时候。叮当的小锣,伊轧的胡琴,沉填的大鼓……弦吹声腾沸遍了三里的秦淮河。喳嚷嚷的一片,分不出谁是谁,分不出那儿是那儿,只有整个的繁喧来把我们包填。仿佛都抢着说笑,这儿夜夜尽是如此的,不过初上城的乡下老是第一次呢。真是乡下人、真是,第一次。

       穿花蝴蝶样的小艇子多到不和我们相干。货郎担式的船,曾以一瓶汽水之故而拢近来,这是真的。至于她们呢,即使偶然灯影相偎而切掠过去,也无非瞧见我们微笑的脸罢了,不见得有什么别的。可是,夸口早哩!──来了,竟向我们来了!不但是近,且拢着了。船头傍着,船尾也傍着;这不但是拢着,且并着了。厮并着倒还不很要紧,且有人扑冬地跨上我们的船头了。这岂不大吃一惊!幸而来的不是姑娘们,还好。(她们正冷冰冰地在那船头上。)来人年纪并不大,神气倒怪狡猾,把一扣破烂的手折,摊在我们眼前,让细瞧那些戏目,好好儿点个唱。他说:“先生,这是小意思。”诸君,读者,怎么办?

       好,自命力超然派的来看榜样!两船挨着,灯光愈皎,见佩弦的脸又红起来了。那时的我是否也这样?这当转问他。(我希望我的镜子不要过于给我下不去。)老是红着脸终久不能打发人家走路的,所以想个法子在当时是很必要。说来也好笑。我的老调是一味的默,或干脆说个“不”,或者摇摇头,摆握手表示“决不”。如今都已使尽了。佩弦便进了一步,他嫌我的方术太冷漠了,又未必中用,摆脱纠缠的正省道路惟有辩解。好吗!听他说:“你不知道?这事我们是不能做的。”这是诸瓣解中最简洁,最漂亮的一个。可惜他所说的“不知道?” 来人倒真有些“不知道!”辜负了这二十分聪明的反语。他想得有理由,你们为什么不能做这事呢?因这“为什么?”佩弦又有进一层的曲解。那知道更坏事,竟只博得那些船上人的一晒而去。他们平常虽不以聪明名家,但今晚却又怪聪明,如洞彻我们的肺肝一样的。这故事即我情愿讲给诸君听,怕有人未必愿意哩。“算了罢,就是这样算了罢;”恕我不再写下了,以外的让他自己说。

       叙述只是如此,其实那时连翩而来的,我记得至少也有三五次。我们把它们一个一个的打发走路。但走的是走了,来的还正来,我们可以使它们走,我们不能禁止它们来,我们虽不轻被摇撼,但已有一点杭陧了,况且小艇上总载去一半的失望和一半的轻蔑,在桨声里仿佛狠狠他说,“都是呆子,都是吝啬鬼!”还有我们的船家(姑娘们卖个唱,他可以赚几个子的佣金。)眼看她们一个一个的去远了,呆呆的蹲踞着,怪无聊赖似的。碰着了这种外缘,无怒亦无哀,惟有一种情意的紧张,使我们从颓弛中体会出挣扎来。这味道倒许很真切的,只恐怕不易为倦鸦似的人们所喜。

       曾游过秦谁河的到底乖些。佩弦告船家:“我们多给你酒份,把船摇开,别让他们来罗嗦。”自此以后,桨声复响,还我以平静了,我们俩又渐渐无拘无束舒服起来,又滔滔不断地来谈谈方才的经过。今儿是算怎么一回事?我们齐声说,欲的胎动无可疑的。正如水见波痕轻婉已极,与未波对究不相类。微醉的我们,洪醉的他们,深浅显虽不同,却同为一醉。接着来了第二问,既自认有欲的微炎,为什么艇子来时又羞涩地躲在了呢?在这儿,答语参差着。佩弦说他的是一种暗味的道德意味,我说是一种似在深沉的眷爱。我只背诵岂君的几句诗给佩弦听,望他曲喻我的心胸。可恨他今天似乎有些发饨,反而追着问我。

       前面已经复成样。青溪之东,暗碧的树梢上面微耀着一桁的清光。我们的船就缚在枯柳桩边待月,其时河心里晃荡着的,河岸头歇泊着的各式灯船,望去,少说点也有十廿来只。惟不觉繁喧,只添我们以幽甜。虽同是灯船,虽同是秦淮,虽同是我们;却是灯影淡了,河水静了,我们倦了,──况且月儿将上了。灯影里的昏黄,和月下灯影里的昏黄原是不相似的,又何况人倦的眼中所见的昏黄呢。灯光所以映她的 姿,月华所以洗她的秀骨,以蓬腾的心焰跳舞她的盛年,以饧涩的眼波供养她的迟暮。必如此,才会有圆足的醉,圆足的恋,圆足的颓弛,成熟了我们的心田。

      犹未下弦,一丸鹅蛋似的月,被纤柔的云丝们簇拥上了一碧的遥天。冉冉地行来,冷冷地照着秦淮。我们已打桨而徐归了。归途的感念,这一个黄昏里,心和境的交索互染,其繁密殊超我们的言说。主心主物的哲思,依我外行人看,实在把事情说得太嫌简单,太嫌容易,太嫌分明了,实有的只是浑然之感。就论这一次秦淮夜泛罢,从来处来,从去处去,分析其间的成因自然亦是可能;不过求得圆满足尽的解析,使片段的因子们合拢来代替刹那间所作验的实有,这个我觉得有点不可能,至少于现在的我们是如此的。凡上所叙,请读者们只看作我归来后,回忆中所偶然留下的千百分之一二,微薄的残影。若所谓“当时之感”,我决不敢望诸君能在此中窥得。即我自己虽正在这儿执笔构思,实在也无从重新体验出那时的情景。说老实话,我所有的只是忆。我告诸君的只是忆中的秦淮夜泛。至于说到那“当时之感”,这应当去请教当时的我。而他久飞升了,无所存在。

       凉月凉风之下,我们背着秦淮河走去,悄默是当然的事了。如回头,河中的繁灯想定是依然。我们却早已走得远,“灯火未阑人散”;佩弦,诸君,我记得这就是在南京四日的酣嬉,将分子时的前夜。    一九二三,八,二二,北京。    书香门第独家推出 http://thebook.yeah.net http://member.netease.com/~zhejiong 转载请保留以上信息,谢谢